星罗棋布的赌场

旧中国时期,大小赌场几乎遍布每一个角落。

以四川成都为例,“明堂子”(公开的赌场)和“私窝子”(暗赌场)遍设各处。著名的明堂子,当时有四个:刘文辉部手枪大队队长朱瀛洲开设在牌坊巷的赌场;朱瀛洲的连长冷少康开设在狮子巷的赌场;邓锡侯侍从副官喻载阳、荣昌义、谷毅、王席儒等开设在塘坎街邓公馆旁边的赌场;田颂尧曾南夫师的团长张绍泉开设在笆笆巷的赌场。私窝子比明堂子更多更普遍。例如西沟头巷唐英的公馆、鼓楼南街邓国璋的公馆、如是庵街昊楷儒(曾任成都警察厅长、贵州军袁祖铭的驻川代表)的公馆、红庙子袁松生(李家钰的参谋长)的公馆、棉花街冯笃生(田颂尧的驻省文报处长)的公馆、大享里刘鸿逵(武备学堂监学)的公馆、三多里文孟陶(邓锡侯的副官长)的公馆、福建会馆许达权(邓锡侯部下团长)等包设的赌场、马镇街刘耀奎的公馆、九思巷邓叔才的公馆、会府东街雷少臣的公馆、陕西街王安懋的公馆、鼓楼南街刘元琮的公馆、陕西街朱瀛洲的公馆、江汉路邵石痴的公馆鲁等都是赌场。

此外,还有一些字号,银号,也是变相的赌场。例如华兴街多益字号(经理王聚五)南新街东升字号(经理刘学优)、春熙南段利丰银号(经理彭润之)、春熙北段西南银号(经理李克壮)、中新街庆川银号(经理黄幼常)、南新街洪济银号(经理雷少臣)城守东大街义昌字号(经理黄九亭)、西玉龙街怡益罐头公司(经理张福华)、总府街春煕路口凤祥银楼(经理俞凤岗)…等处,都是日夜聚赌的私窝子赌场。

帝国主义侵略中国,不仅带来了西方的各种赌博方式,而且在上海、天津等大中城市开办了旧中国最大的赌场,如跑马场、跑狗场、回力球场等。租界则成为赌窟云集之寓。

在旧中国,除公开赌场和暗赌场外,还有无数的小赌会。地主、官僚、巨商们在外面赌,太太、小姐们除关着门“杀家鞑子”(全家打牌赌钱)外,又互相约请亲戚朋友来家赌钱混日子。商店里前面营业,后面赌钱,赌角有店员,也有常来的顾客。学生在寝室里赌钱;教师也在课堂下班后就到赌桌“上班”。兵营里每连每排都有小赌场。旅馆里旅客在房间里赌,茶房工友在过道上赌。茶馆里长天有人打纸牌麻将;餐馆宴客,更有以赌博作留客、等客的消遣。工场作坊,很多工人的工资都送到赌桌上去。黄包车夫、运工人,不吃鸦片烟的就爱赌钱,晚上有的熬通宵,除把血汗工资进别人的荷包外,有的还熬夜成病,送了性命。